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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禾

旅港寫手,著有短篇小說集《破繭》,中篇小說《拯救條形碼少女》,受邀在多個網站開設專欄。

【型女有話兒】超現實攝影師蜜瓜:先殺「豬」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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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少女,著灰色校服裙,白襪黑鞋,卻戴著慘白的豬面具,千篇一律,或望鏡頭,或望鈔票,甚至舉起匕首,刺向自己——這不是一場噩夢,而是一場名為「豬與它的遺書」之攝影展。

「其實大家都是『豬』,我也是,只是看我們想不想成為『人』。」——該展覽的攝影師蜜瓜(Meron Lam)如是說。

蜜瓜今年24歲,六月才從大學畢業,雖由中學已修讀視覺藝術,但以繪畫為主,攝影反而起步較晚,不過首次攝影展以超現實手法諷刺現實,引不少媒體人讚歎。

「我很喜歡超現實攝影,因為人的腦袋本來就不應被所謂『現實』框著,那些虛的難以說明的事情和情感,可以用超現實手法一覽無遺。不過,某程度上,現實發生的事也可以是令人難以相信、極不真實,哈哈。」蜜瓜笑著說,她表示自己受日本攝影師IZUMI MIYAZAKI的影響深遠,「她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愛用超現實手法拍攝,並以自己作模特兒去創作,很天馬行空。」

蜜瓜這一次創作的靈感,源自最近一個比較新的名詞:「港豬」。

「港豬對社會漠不關心,沒有夢想,覺得賺錢最重要,生活只要有吃和睡就夠,即使被圈養著也不覺得有問題。」蜜瓜如是解釋。除此外,她特地將相片內的豬面具設為白色,象徵著他們大腦的虛無、人云亦云的劣根性。

相片裡,大量的少女變成了豬頭妹,個個都仿佛是彼此的複製品,面對鏡頭,極其詭異,引人遐想。

「我是自己擔當模特兒、穿上了校服,這是爲了反映教育的單一化和機械化——當我和其他人一起,走進學校,穿上一樣的制服時,所有人仿佛都成了同一個人。」蜜瓜如是說。

這樣的解說,令人聽著倍感灰暗,但蜜瓜卻認為,比起怕負面情緒而不去面對現實,她會選擇知道所有事實,畢竟,認清事實某程度上都不是壞事,反而一直被蒙蔽著,活在自以為幸福的世界下,才是中了糖衣炸彈的毒。

「不過其實我這次的作品也不是悲觀的啦,雖然豬自殺了,但她是用人類的身分重新活過來了。」蜜瓜一如既往地樂觀著。

作為新一屆的大學畢業生,講起藝術發展的困難,蜜瓜表示,這個問題,講幾天幾夜也講不完。

「在香港做藝術的最大挑戰,是外界太不重視藝術這個問題。就算有大型的展覽館,通常也是找海外的藝術家多於本地藝術家。香港人從小受到的藝術教育和資源也很少。在外國,很多人小時候就會接觸各類藝術,例如對日本人來說,一人一台菲林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相比之下,香港的教育太注重主科了,我很多以前的同學,在畢業出來工作時都表示,很後悔當年花太多時間在讀書,因為有價值的東西往往不只是中英數。在我而言,我也覺得讀書時的自己太井底之蛙,我眼中的世界太狹小。雖然現在努力中,但所見的世界還是很小。此外,在國外,原創性很重要,無論是藝術還是商業,都不容許半點抄襲。」蜜瓜總結得頭頭是道,但並未放棄對香港藝術界的希望,「我還是相信可以慢慢變好的,至少,做藝術的人越來越多了。」

【型女有話兒】超現實攝影師蜜瓜:先殺「豬」再做「人」
蜜瓜作品

而在藝術發展艱難的香港,蜜瓜一畢業就能開辦個人展,對此,她表示一切緣起於年輕人對藝術的熱愛。

「真的要謝謝tgt場主nicky!其實之前是我一位插畫師朋友在那裡搞展覽,之後想我幫忙拍照,後來就認識了場主,之後他看了我的作品,就問我有沒有興趣辦展覽。」聽蜜瓜如此說來,香港藝術圈雖小,但也十分團結,或許,正是有了這些愛著藝術的朋友,才讓香港藝術的微光,一直閃爍至今吧。

【型女有話兒】超現實攝影師蜜瓜:先殺「豬」再做「人」
蜜瓜作品

最後,當問起蜜瓜是否認為自己是型女時,她如是說:

「哈哈我也不知道啊,不過經常被人說我是看上去很幼稚的小妹妹哈哈!在我心目中,型女是獨立自主,可以為自己感興趣的事做得很成功,而且很有內涵很有學識,還很自重和正直!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為這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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