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您當前的位置:三點三 > 奮青誌 正文

奮青誌

關於這座城市,關於城市裡的年輕人。

【專訪】80後本土藝術家:盼能走出紙張 一天時間都只屬於自己

掃描QR Code 分享到WeChat ×

圖文:Wing (部份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在香港成長的大家,走過的路都很相似,接受填鴨式的教育,讓社會以成績將我們分類,化成城市的齒輪;但是是否每個人都要像倒模一樣呢?

年輕藝術組合Dirty Paper都告訴大家,路,不止一條。

【專訪】80後本土藝術家:盼能走出紙張 一天時間都只屬於自己
阿立(左)與阿強(右)相識於大專時代。

陳惠立(阿立)與丘國強(阿強)兩人都是80後,從中學的時候已經對藝術很感興趣,在大專修讀的設計時相識,兩人當時剛畢業,阿立就從事設計的工作,而阿強就繼續讀書,「阿立上了三個月班,就發現這份工不適合他,於是就辭職,當時我們都有些同學一起畫畫的,全部都在上班,只有我一個繼續讀書,我就最沒有負擔,阿立又想畫畫,於是他就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玩。」

走出「學校」 作新嘗試

Dirty Paper成立於2010年,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兩個人經常將畫紙傳給對方畫,而令它變得很髒而得來的,兩人說到在2013年辦過「過去式」展覽後,這三年裡面都在沉澱自己,思考自己的創作方向,因為在三年前剛剛辦完展覽,是他們學校系列的一個總結,「當時我們就想,到底之後的方向應該是怎樣呢?上次我們就談及很多有關學校的話題,之後再講的話會是什麼方向呢?」在思考的過程中,他們都有做不同的工作與及參與不同的活動,「亦試過不同方向的創作,當時到現在『浸吓浸吓』,除了有經歷不同的東西外,這次會呈現一些新的作品與不同的嘗試。」

【專訪】80後本土藝術家:盼能走出紙張 一天時間都只屬於自己
最近兩人就在中環chi art space舉辦「你在煩惱什麼」的展覽,這作品靈感來源自阿立游泳的時候,由數格仔到每一格每一線都是他們的一手一腳去做。

從剛剛成立,到現在一起走了6年,Dirty Paper的分別是什麼?

兩人自言當時是比較純粹,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麼,沒想過要什麼結果,「好像當時那刻,覺得要畫就畫,經過五、六年後,依然還在畫,得出來的結果是原來我們真的喜歡畫畫」阿立說。

【專訪】80後本土藝術家:盼能走出紙張 一天時間都只屬於自己

他們現在會清晰了,與及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以前會以賣一些產品為主,現在會多一些做創作上的東西,最後以展覽形式去呈現,這個方向是我們比較想做到。但又不代表我們不會做其他事,只是那些東西可能是輔助我們完成想呈現的形式。」

有工作室 才有我們

除了不同展覽之外,他們會辦Open Studio,讓別人來參觀,兩人覺得這件事是很重要的,「因為我們躲著自己畫畫,未必會有人看到,最真實的就是走進我們的工作室,這是很直接的交流,之前在富德樓租Studio每年都會辦一次,現在就搬了去JCCAC。」

【專訪】80後本土藝術家:盼能走出紙張 一天時間都只屬於自己
今年工作室從富德樓搬到JCCAC,要向它說再見也不是容易的事。

說起來容易,做就難,對Dirty Paper來說,從事藝術最難的事就是搬工作室,

因為租金難捱就最直接,地點又是一個問題,「我們能不能負擔得起,加上如果我們沒有自己的工作室,我們大概就可以『呼』一聲消失。」阿立開玩笑地說,「兩人是組合,難道各自拿著電話在家裡傾,『喂你畫完那筆沒有』嗎,所以這個空間一定要有,才能繼續運作。」不過幸好,每次遇到這個問題都能夠化解。

 [1] [2] 下一頁

你可能喜歡

熱門評論

為橙新聞OrangeNews「讚好」 ×
橙新聞 每日發現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