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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展新書】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 初代廉署人的使命與柔情

編輯:王婉晨  拍攝:潘暢  剪輯:潘暢

有關廉政公署(下文簡稱廉署)的專書,坊間已有多冊。那麼《敢教日月換新天: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又有什麼特別之處呢?事實上,並非慣常的學術發表,也非充滿戲劇化的文學作品,張炳良的這本新書是他和團隊在採訪三十幾位廉署退休和前任人員的基礎上編輯而成的。正是在1974年廉署成立之後堅持不懈的防貪、打貪以及開展廉政教育工作,才有今天廉潔公正的香港。在廉署成立四十五週年之際,張炳良將攜新書《敢教日月換新天: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獻禮,為公眾講述初代廉署人背後的故事。

【書展新書】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 初代廉署人的使命與柔情

圖:潘暢 

事事可貪 無貪不成的香港

自透明國際「清廉指數」在1995年首次公佈以來,香港就一直保持在全球最廉潔的二十個經濟體內。因此,對生活在當下的年輕人來說,很難想像這座城市曾經的貪腐情況有多嚴重。在1974年廉署成立前,貪腐深入到社會的每一個毛細血管,那是每個香港人不得不選擇的生活方式,是他們日日夜夜難以躲避的夢魘。

張炳良將那時的社會狀態總結為「事事可貪,無貪不成」。小費自不必說,申請牌照、入學就讀都是需要花錢打點的。而有一些事則更加匪夷所思:如果一個家庭需要安裝電話,不多給一些錢很可能要等上一年半載;本屬於自己的掛號信,如果不多付錢,就可能杳無音訊;甚至在人命關天的火災現場,消防隊也要根據收到的錢決定有沒有救火的水,而最荒唐的是,周邊沒有着火的房子也有可能因為沒有給錢而被「過大的水」殃及。

【書展新書】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 初代廉署人的使命與柔情

廉政公署早期宣傳海報  圖:中華書局

入廉署 艱辛開荒

在當時的社會狀況下,廉署的成立有着不尋常的意義。可是,和如今世界聞名的「反貪先鋒」不同,剛成立的廉署其實是一個不被重視的組織,沒有人確定它會存在多久。因此,那時候的廉署不僅沒有正式的辦公大樓,連初入廉署的那一代公務人員也無法享受與其他政府公務員相同的福利待遇。如果問是什麼原因驅動當時的年輕人加入廉署,那麼答案只能是正義感和使命感。

在廉署的工作更是不容易。張炳良於80年代借調到廉署,曾在防止貪污處工作兩年半。雖然當時廉署的工作已廣被社會大眾肯定,但每當開展具體工作的時候,他仍然面臨重重挑戰。「受訪對象對你是不信任的,如果他看到你在他面前記筆記,就更不會吐露真言。那時候我只能用眼觀察,用腦子記,訪談結束立刻找地方把訪談內容寫下來。」除去高強度的工作狀態,廉署的工作人員還時常遭受人身安全的威脅──不僅是黑社會的暴力恐嚇,更有和其他政府機構的衝突。其中在日後數次爆發的「警廉衝突」便是廉署面臨巨大壓力的真實寫照。當然,諸如調查曾經的皇家香港警隊外籍總警司葛柏(Peter Godber),並將其引渡返港,終使其定罪下獄這樣的事件,也足以看到這個組織克服一切困難的決心。

【書展新書】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 初代廉署人的使命與柔情

圖:潘暢 攝

廉署成立45年 珍貴回憶獻禮

雖然曾經在廉署任職,了解廉署的運作方式,張炳良和團隊為了確保書中信息準確,所有採訪記錄在整理成文字後,都會交給受訪者檢查校對。而在這過程中,珍貴的不僅僅是廉署工作人員曾經公開或不為人知的經歷的精準講述,更是他們工作背後的所思所想,以及他們過去執行工作時的困擾和複雜感受的流露。

最難過是人情關,張炳良提到一位廉署工作人員回憶起自己當時拘捕了某個嫌疑人後,才發現對方正在參加女兒的生日聚會。儘管廉署規定「該拘捕時絕不遲疑」,可是在完成工作後,這位工作人員還是止不住的失落:「如果等他參加完聚會再帶走他會不會更好?又或者至少不當着他女兒面前帶走他?」正是這些真實而充滿細節的故事,讓這本以廉署為主題的新著能保證內容準確的同時,有別於一般的官方歷史文獻。

張炳良坦言,編寫《敢教日月換新天: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的原意本是廉政公署退休人員協會對廉署45週年的獻禮,而他更將其看成是對香港步入21世紀交棒新生代的獻禮。這是上一代人給這座城市的交代,他希望下一代人可以好好珍惜。

(文中介紹新書產品,將於今年香港書展期間,於展場內或各大書店、圖書網店有售)

【書展新書】香港反貪先鋒的崢嶸歲月 初代廉署人的使命與柔情

責編:Zero Cheung

編輯:Esther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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