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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漫談】從沙漠到海洋,保險的歷史如何形成?

文:林喜兒

當世界變得越來越複雜,地球越來越危險,保險不是靈丹妙藥,卻是分擔風險的安全網。保險行業歷史悠久,同時也與時並進,且看古人的智慧如何將保險發展成與社會發展不可分割的重要行業。

最早的保單

意大利熱那亞國立圖書館保存了史上發現最古老的一張保單——由意大利熱那亞「聖·克勒拉號」商船主人與商人喬治勒克維倫(George Lecavellum)在1347年10月23日簽訂的一張合約,承擔商船從熱那亞至馬喬卡航程的風險。

14世紀末是歐洲文藝復興運動熾熱的時代,在文化藝術大放異彩之時,繁華的商業活動亦在意大利以至歐洲一帶展開,而保險也慢慢地在15世紀以後,隨著國際貿易發展,由意大利經西班牙逐漸傳入荷蘭、英國、德國,並擴展至全世界。

【文化漫談】從沙漠到海洋,保險的歷史如何形成?

圖:視覺中國

古文明的智慧

歷史是這樣記載,可是究竟是誰人發明了保險這門生意,恐怕暫時沒法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歷史告訴我們,保險是隨著社會演變慢慢發展成今天的面貌。600多年前的14世紀是史實,而另外兩個發生在公元前的故事,或許能讓人多明白一點保險的概念是怎樣形成。在《世界保險史話》中,收錄了這兩個故事:

一天正午,一隊商隊正在橫越埃及沙漠,商隊由30隻載滿貨物的駱駝組成,途中遇上沙暴,商人立即逃跑,遺留在沙漠上的駱駝和貨品全被沙丘掩蓋,只剩8隻跑得快的駱駝和貨物得以保存。於商人在出發前約定,如果運輸途中駱駝及貨物損失,沒有損失的商人將所獲得利潤的一部分分攤給受損失的商人;假若沒有人有損失,則每個商人把小部分利潤留存,作為下次補償損失的資金,共同承擔風險。這是發生在5千年前的故事,據說這種互惠互利的精神和做法,經進一步完善後,成為後來巴比倫王國的《漢摩拉比法典》,迄今世上保存最完整及最早的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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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視覺中國

這邊廂,在3千年前的中國,不少商人在揚子江上運輸貨物。由於當時造船技術簡陋,揚子江風急浪高,意外頻生。一天,有個叫劉牧的年輕商人提出了一個想法。運輸貨物時,慣常的做法是把一個商人的貨物集中裝運在一條船上,他卻建議商人與商人之間的貨物交叉裝船,當時的商人不明所以,不過也按他的方法去做。結果貨船啟航後,其中一艘商船沉沒,其餘安全抵達,這時大家才明白分散貨物、交叉裝船的道理,其實就是分擔風險。

雖然這兩個故事的真確性無從稽考,卻也可以作為一個參考,保險的概念誕生於公元前的古文明社會絕不為奇。《世界保險史話》亦提到早在巴比倫和腓尼基時期,船東出海時,會把船舶和貨物向海險商作抵押,換取與貨物相等的資金,並規定在到達目的地時歸還。如果途中遇到不幸,船東可按損失程度向海險商提出免於歸還全部或部分抵押資金。相反,假若平安到步,船東除了歸還抵押的資金,還需要付利息,利息這部分便具有現代保險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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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視覺中國

第一張保單

如果公元前的故事太遙遠太不真實,那就先回到14世紀。另一關於早期保險的記載是1350年3月13日,保險商人Leonardo Cattaneo承保了一艘由西西里(Sicily)到突尼斯(Tunis),載滿小麥的商船。到了1384年,在意大利比薩(Pisa)誕生了第一張具現代意義的保險契約。這張保單是承保從法國南部亞爾勒(Arles)運送到意大利比薩的一批貨物,當中列明「海難事故」包括船舶破損、擱淺、火災或沉沒所造成的損失,更列明了「海盜、拋棄、捕捉、突襲」等所帶來的損失。或許這些條款還是非常簡單,但今天看來仍非常合用,意外這回事的確沒有時代之分。

從意大利開始到歐洲城市,其中一個重要發展便是在英國。根據英國在1483年的一條國會議案中提到,「來自意大利的一班陌生商人,包括威尼斯人、佛羅倫斯人、西西里人等聚居在倫敦及其他城市,他們把許多從國外運送來的貨品屯積在倉庫裡,等待物價上升。」隨著商人和貨物而來的還有保險這門生意。雖然很難確定英國本土的保險業在何年何月正式開始,不過大概在1500年,已經有英國承保商的存在。在16世紀時,意大利商人聚居在倫敦的倫巴德街(Lombard Street),令這裡成為了海上保險活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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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節選並改編自《保險概論》

【文化漫談】從沙漠到海洋,保險的歷史如何形成?

《保險概論》

作者:林喜兒

出版社:三聯書店

出版時間:2019年4月

(點擊書封,了解詳情)

責編:Nico Liu

編輯:Esther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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