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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書no.84】關公駕到!你不知道的關公都在這本書裡

文:Trista Luo 拍攝、剪輯:Jacky Tam

說起關公,你會想到什麼?是紅面美鬚的形象,忠於兄弟的義氣,戰場上的英姿,還是他在關公廟裡的嚴肅模樣?

近年來大家常說「關公災難」,因為一代武將的身影,竟神奇地出現在各行各業的供奉枱上:黑白兩道拜關公,酒樓、茶餐廳裡有他,就連在教育行業也會出現他的身影……

然而,這樣一位對後世人而言地位舉足輕重的歷史人物,最早在《三國志》中,竟只有大約1700字的記載。

關公究竟如何一路「升職」,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關公又有哪些不為大眾所知的故事?去年,大館與設計及文化研究工作室合作舉辦了「關公駕到」展覽,以輕鬆幽默的方式介紹了關公的故事。而展覽可呈現的內容畢竟有限,於是今年,二者合作完成了《關公駕到》一書,分歷史篇、藝術篇、生活篇分別介紹關公的故事與影響外,還加入了不少有趣的插畫與圖片,希望用更多現代的概念與大家一起看傳統文化。

我們在設計與文化研究工作室雅致的辦公室見到了本書的其中兩位作者蘇珏與陳漢威,讓他們為大家揭開關公神秘的面紗。

【知書no.84】關公駕到!你不知道的關公都在這本書裡

陳漢威(左)與蘇珏(右)  圖:Jacky Tam

關公「升職」記

「大家認為《三國演義》中其中一個重要主角是關羽,但他不是一直都受歡迎。那時較出名的是諸葛亮,而另一個較受人喜愛的角色是張飛,他爽直有趣的性格引起市井大眾的共鳴。為什麼關公漸漸成為三國故事的主角? 除了他忠心的故事,這與中國文化的演變也有關係。」蘇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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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公「升職」圖    圖:作者提供

關公的第一次「上位」發生在宋代,當時官方需要需要一個代表忠義的角色,而同時,關羽的故鄉解州鹽田失收,也需要一個「神明」作為大家的安慰。

到了元代,關羽的同鄉關漢卿在戲曲中寫了不少關公的故事,希望借關公突出忠義的性格,這個角色也受到民間歡迎。關公的地位在朱元璋統治初期略有下降,朱元璋修改了關公的封號,因他不喜虛名。可在他統治的中後期,關羽的封號卻依然不斷回升。直到清朝,關公被封帝不說,皇帝們無論遇到盛世還是國力衰退都為關公加封號,最終有了今時今日我們看到的26字版本「忠義神武靈佑仁勇威顯護國保民精誠綏靖翊贊宣德關聖大帝」。

除了官方極為看重之外,關公還成為了宗教大使,在中國儒釋道三教中擔當重要角色。首先是本土化的代言人:僧人將關公的故事加以轉化,融入佛理,使其更加親民,令大家容易理解佛教的道理。而道教的傳人推廣「召出正義之神斬妖」的故事時,第一個被召喚的神便是關公,令道教系統更加豐富。另外,關公還是一位讀書人,清朝時他被稱為關夫子。道教有不少善書,是關於神明降子,導人向善,很多便由關公所寫。

那麼關公為何又能成為不少人心中的「財神」呢?這就要說回關公的故鄉解州了:當地的鹽商把關公作為守護神,但鹽商後來演變成中國四大商之一的晉商。晉商的發展,使關公與財神結合,慢慢向更多區域擴散。而此舉還有另一重考慮:商人在傳統文化中地位不算高,但關公在皇家、讀書人中都是備受重視的神明,商人將關羽作為守護神時,也無形中將他們的地位提升,而關羽提倡的忠義,也成為行業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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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作者提供

百變關公

在戲曲舞臺上的關公總以紅臉示人,真實的關公是否真的擁有一張紅臉?兩位作者也認真做了一番考證:

「我們看歷史資料時,其實沒有特別講關公的臉是什麼顏色,而暫時比較可靠的消息,是與他成為戲曲人物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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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作者提供

「一些學者說,以前一些驅鬼驅瘟疫的戲中,驅鬼要戴紅色或黑白面具,關公在當中承繼了紅色的臉。另一方面就是戲劇一路發展的過程中,不同的面譜都有了不同的鮮明象徵,以前不能拉近看戲劇人物的喜怒哀樂,所以觀眾遠遠看就知道紅色的臉是正義,白色是奸,黑色是公正。」而其實除了關公以外,不少正義的人的臉都是紅色。

他們還在搜集資料的過程中發現了各種各樣不同的關公:「我們嘗試找了不同地方的關公像,在香港有大澳的關帝廟像,還有大館中的關公,以及唐卡關公、西方畫、日本畫中的版本,發現原來關公未必是我們以為的固有模樣,大家都有不同的演繹,關公作為公關大使走遍全世界,到每個地方都會有一些相應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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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作者提供

今天的忠義仁勇

關公身上體現出來的「忠義仁勇」,讓他成為黑白兩道都信奉的神明。兩位作者猜測,這背後的原因,一是二者都需要團結來自不同地方的人,二是體現勇於承擔責任的態度。所以無論什麼團體,想要團結內部,為平民百姓負責任,都會考慮拜關公。」

到了現代社會,「忠義仁勇」的概念已非昔日,卻依然有其存在的價值。在陳漢威看來,「忠不止是忠於君主,可以是忠於自己的目標、忠於自己的工作的『忠誠』。義就是一種關懷,比如朋友之間的互助,今天義工所做的事情也是『義』。仁勇也是互相配合的觀念:我們要有仁義之心,但適當的時候要勇敢地站出來幫助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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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漢威   圖:Jacky Tam

而關公作為基層草根一路披荊斬棘成為大將軍,也令很多百姓將他視為保護神,更有不少文人將他們的理想投放在關公的形象上,令他的故事愈發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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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珏   圖:Jacky Tam

兩位作者在籌備《關公駕到》一書的過程中採訪了演員羅家英,對方認為,現代關公有這樣三個精神,分別是忠義、儒雅與威武。而書中更附有一段羅家英的採訪與演繹,讀者可透過掃描書中的二維碼欣賞影片。

書中的訪問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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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公駕到》

作者:設計及文化研究工作室

出版社: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2019年7月

(點擊書封,了解詳情)

責編:Nico Liu

編輯:Trista 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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