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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國「反叛者」的搖籃 香港孕育出哪些變革分子?

《青年變革者:梁啟超1873-1898》中文繁體版近日在香港出版。這是內地知名媒體人許知遠「梁啟超三部曲」的首卷。書中講述梁啟超從出生到戊戌變法的失敗,短短二十五年中,如何從一個邊陲之地熟讀四書五經的少年,蛻變為將孔子改制與明治維新嫁接一處的青年變革者。

許知遠回到歷史的原點,透過復活時代的細節與情緒,展現出一個年輕思想者、行動者的激情與渴望,焦灼與迷惘,藉此追述近代中國在傳統與變革之間的艱難轉型。

近代中國「反叛者」的搖籃  香港孕育出哪些變革分子?

梁啟超  圖:維基百科

「北京是中國最不可能引入新鮮事物的地方,中央政府也不會給以任何形式的支持。只有地方的發展(離京城越遠越好)是這個國家所僅見的,可能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

一百多年前,一位深諳當時中國政治和官僚體系的外國人為晚清的變革投下這樣一句預言。

近代中國「反叛者」的搖籃  香港孕育出哪些變革分子?

許知遠  圖:香港中和出版

十九世紀末,當中央朝廷被一群平均年齡超過七十歲,暮氣沉沉的官僚把持時,改變中國的薪火正悄悄從遠離廟堂的南陲燃起。

梁啟超當年提及身世時,形容自己不過是中國南部邊陲的一個島民。然而作為化外之境的南方,為中國近代史孕育了諸多眾多卓爾不群的人物,他們血液中的反抗因子,既有身為邊緣者的天然不羈,也離不開點燃這火的爆破力。當年揣着興國夢的梁啟超,正是從偏於嶺南的茶坑村走去國家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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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的香港(約翰‧湯姆生 攝)  圖:香港中和出版

淪為殖民地後的香港,成為晚清時期各種西方進步思想流傳入中國內地的中轉站,當時香港的報章雜誌經常報道刊載歐洲和美洲的民族解放運動,以及推翻帝制共和革命的種種外國新聞,直接影響了在華南和珠三角的知識階層,撩撥着他們的變革思想。許多人正是透過這扇了解世界的「視窗」,完成從傳統士子到現代知識分子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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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的愛丁堡公爵訪港時的香港碼頭(約翰‧湯姆生 攝)  圖:香港中和出版

早在 1870年,黃遵憲就遊覽過香港,用「彈指樓台現,飛來何處峰」的詩句來表達自己的驚歎;

王韜常年流亡香港與海外,他在香港編輯的《循環日報》是中文世界第一份富有影響力的日報,成了先知式的人物;

康有為在香港第一次對一個新世界有了直接感受,香港「宮室之瑰麗、道路之整潔、巡捕之嚴密,乃始知西人治國有法度,不得以古舊之夷狄視之」;

祖籍新會的伍廷芳,長於香港,是第一個進入英國法律界的中國人。回到香港後,他成為第一個華人立法會議員,開設律師行,創辦了《中外新報》是中國人自辦的第一份報紙。

梁啟超在《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裡說:「道光間鴉片戰役失敗,逼着割讓香港,五口通商;咸豐間英法聯軍陷京師,燒圓明園,皇帝出走,客死於外……質而言之,自從失香港、燒圓明園之後,感覺有發憤自強之必要,而推求西之所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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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廷芳  圖:維基百科

透過香港這股「野火」,這些人看到了一個現代化的世界和一個新時代的到來,更看到了中國面臨的危險,他們迅速成為舊思想的反叛者,熱切擁抱新潮流,哪怕被邊緣化,哪怕被放逐,也不願再閉上覺醒的眼睛,甘願以一己之力為新時代投下啟蒙的星火。

此背景下的若干人物在本書中有不少揭示,為全書創造出一種群像劇的魅力。遠廟堂的這個人群如何改變中國歷史,包括他們與海外華人之間的互動、以及他們自身流亡海外後對母國歷史進程的影響,都是一個仍未被充分書寫的主體。

一本好書經得起各個角度的解讀,香港本身即是一個觀照點,這為此刻此書在此地的出版,增加了某種宿命般的隆重感。

近代中國「反叛者」的搖籃  香港孕育出哪些變革分子?

《青年變革者:梁啟超1873-1898》

作者:許知遠

出版社:中和出版

出版時間:2019年5月

(點擊書封,了解詳情)

近代中國「反叛者」的搖籃  香港孕育出哪些變革分子?

【活動預告】

7月20日,許知遠將會攜新作來到香港書展,與讀者分享交流。

具體活動信息,請關注「知書」粉絲頁。

上文改編自香港中和出版提供的〈香港的「野火」與「梁啟超們」〉

編輯:Zero Ch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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