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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片】楊雲濤《紫玉成煙》:無意闖入這場愛情的觀眾,請留神

文:秦凡洛  拍攝:劉智恆&李家明  剪輯:譚健斌

香港舞蹈團與桃花源粵劇工作舍首度合作的節目《紫玉成煙》,於9月2日落下帷幕,這次舞蹈與粵劇的跨界合作像是一場大型實驗,無論是舞台設計、演出風格,還是藝術門類、觀眾互動,都給大家帶來了不一樣的體驗,一輪輪驚喜伴著一幕幕故事,娓娓道來人生百態。

《紫釵記》是為人熟知的中國古典愛情故事,自從唐滌生先生將它搬上了粵劇舞台,香港人就更加耳熟能詳。此次,《紫玉成煙》將文本重塑,把中國舞和粵劇混搭呈現,其實是不小的挑戰。

【有片】楊雲濤《紫玉成煙》:無意闖入這場愛情的觀眾,請留神

《紫玉成煙》劇照

香港舞蹈團總監楊雲濤坦言:「最大的困難就是邀請了不同的表演藝術門類進來,你怎麼樣平衡、怎麼樣處理,這個對我來說是個挑戰。因為你首先要了解他們,才能知道怎麼安放好他們,不能喧賓奪主,也不能變成一種陪襯,所以只能邊排邊調試。」

雖然舞蹈和粵劇看似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門類,但在楊雲濤看來,二者是息息相關的。粵劇講究身段,中國舞講究身韻,藝術價值觀上是相當吻合的。是次的主題又是古典愛情故事,那種柔美細膩的表達方式一拍即合。從這一點看,中國舞和粵劇就好像一條根上兩朵花,互相支持,交相輝映。

《紫玉成煙》首次採用了小劇場融入式舞台。劇場佈置打破了慣例規則,一半觀眾置身於表演區之間,演員在周圍來往穿梭,觀眾更像是「無意闖入」了他們的故事,偶然間窺見了愛恨情仇。另一半觀眾則站在樓上俯瞰山谷中的林林總總、人世間的眾生百態。

舞台的中央是一條路,路的兩旁有很多岔路口,演員從這些岔路口出出入入,就像在命運的這條路上不斷選擇。楊雲濤很讚賞這次的舞台設計,「因為場地的不同、舞台設計的不同,會讓觀眾或者我們都產生很多不同的想法,這就證明我們很享受這種未知所帶來的吸引力。」

【有片】楊雲濤《紫玉成煙》:無意闖入這場愛情的觀眾,請留神

香港舞蹈圖藝術總監 楊雲濤

《紫玉成煙》的舞台四壁都是雪白幕牆,除了營造一種純美的風格,更有實際功用。演出時,粵劇演員的唱詞會映在四周的幕牆上,跟著演員的情緒和音樂的變化,或是舒雅簡淡,或是動魄驚心,自成一種視覺風格,處處體現著藝術門類交融帶來的趣象。

如此形式上的解構亦可給內容帶來新意。愛情故事落幕前,導演給結局打開了多個缺口。

當舞台上的女主人公霍小玉穿霞戴帔倒在黑衣人懷中後,黑衣人終摘下了面具。他的扮相似那個代表權利的盧太尉,但面孔卻又是男主人公李益。霍小玉的死究竟是誰造成的?導演在此處給觀眾留下了個問號。

就在觀眾正心傷於這個悲劇結局時,舞台的二樓,就在觀眾中間,走出了另一對活潑纏綿的男女主角,他們仍似初相識般恩愛,跳著輕盈的舞姿,隨著聚光燈慢慢暗下,他們仍是歡愉地戀著對方,好似生活在另一個桃花源中。

【有片】楊雲濤《紫玉成煙》:無意闖入這場愛情的觀眾,請留神

《紫玉成煙》劇照

這個故事的結局究竟是喜是悲?導演說,自在觀眾的心中。

「最好的結局是留在前來觀賞的每一個人的心裏的,希望他帶著這個問號,希望他帶著自己的想象去填補這個結局。就像劇場的安排一樣,觀眾是延伸到舞台中的,你為這個劇設定一個結局,如拼圖般,最後這一塊是需要觀眾去填的,故事才能圓滿。」

至於觀眾填上的是喜還是悲,「這要回歸到每位觀眾,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如何看待愛情,結局都是不一樣的。」楊雲濤敘說。

《紫玉成煙》落幕了,故事結束了,燈光亮起,如夢初醒的愛情,你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責編:孫紹豪

編輯:Laura Q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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