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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人生無限公司」唱到第82場 墻裡風光是否如當初想象

文:小西   圖:視覺中國

今年的五月天香港演唱會可謂一波三折:從確定放棄紅館、選址迪士尼幻想道引發更多關注,到粉絲徹夜排隊、與南亞排隊黨起衝突,再到官方加場、黃牛措手不及降價出售,雖說六場演唱會每場可容納兩萬餘人,但最終成功走進場地的觀眾,每人手上入場券背後應該都有來之不易的故事。

五月天演唱會素以主題精彩聞名,以近幾年為例,2011年開唱的「諾亞方舟」大玩末日概念,先是請來蔡康永拍攝末日短片,2012年12月21日後則從「末日狂歡版」搖身一變成「明日重生版」,配合2011年發佈的《第二人生》專輯,傳遞「回憶與珍惜」的訊息。

從2011年延續到2017年的「Just Rock It!就是世界巡迴演唱會」則選取五月天出道以來各張專輯中的曲目,不少小眾曲目也會出現,歌迷可以從中清楚看到樂團的成長軌跡。

去年開始的「人生無限公司世界巡迴演唱會」主打2017年在金曲獎拿下最佳國語專輯獎的「作品9號」《自傳》,宣傳片中請來黃渤擔任大Boss,他帶五位成員拯救世界,雖內容頗為「中二」但笑點、感動位都有,專輯的概念是將人生比作一間公司,唱盡成長之苦與功成名就的困惑,《成名在望》的舞台效果更是炫目。

圖:小V

今年的「無限放大版」在「放大」的場地中,特意加上了迪士尼城堡效果,還有煙花加持,而此前眾人揣測的玩笑話「莫不是要邀請米奇米妮當嘉賓」竟成了現實,阿信被米奇米妮抱住羞澀微笑的畫面更被五迷刷屏,氣氛無可挑剔。

不過,觀眾的興趣隨演唱會的好口碑水漲船高,同樣不斷飆升的還有演唱會的場次。上周末在香港的三場演出結束後,去年3月啟程的「人生無限公司世界巡迴演唱會」在一年多時間內,已經來到第82場,後續還有更多表演,而過往行程已經非常緊湊的「諾亞方舟」系列,從2011年巡迴到2014年,總共也不過82場而已。對歌迷而言,能在所在地見到五月天是件好事,但對團員而言,連軸轉的疲憊可想而知。

筆者買到的是5月5日的企位,當日可以明顯聽出主唱阿信聲音嘶啞,團員在聊天環節中也顯出疲態,而靠後的企位不僅無法看到人影,連看清大屏幕及歌詞都非常困難。雖然,參與度不夠,氣氛來湊,兩萬人室外歡呼營造音樂節的狂熱感,阿信盡全力飚起高音,《離開地球表面》時同樣跳得盡興,歌手敬業無可指摘,但重複多了「走心」難度同時上升,散場時便有看過內地場的五迷談論曾聽到類似的互動話語。

事實上,早在「諾亞方舟」和「Just Rock It! 」大規模巡唱時便有歌迷質疑,場次太多,歌手會否過度用嗓、樂手會否彈到手軟,2016年得知五月天要在紅館開十場騷時,台灣網友便曾激烈表示「拒絕五月天的音樂理想商業化」。雖然其後推出的《自傳》用高水準征服了聽眾,更被金曲獎評審肯定為「不忘初心」,但眼看立馬重蹈覆轍,巡演愈演愈烈,五人越來越疲憊,歌迷在狂熱之餘也不免心疼。

2016年五月天在紅館開十場演唱會時,便有台灣歌迷表示抗議

此外,對「聽說演唱會氛圍還不錯不如試試看」的路人而言,特定曲目開手機電筒、對著舞台伸出五指等「邪教般」行為還不算什麼,是否會有意識購買官方指定、統一控制燈光的熒光棒更是一道門檻(有路人表示以為會贈送)。六十蚊一根的熒光棒,開場前排隊購買的人群已經蜿蜒數百米,若觀眾手上空空無物或更加不幸買到無法變色的假熒光棒,在現場尷尬度可想而知。筆者粗略算了算,兩萬人乘以六十,空中揮舞的不單是歌迷的期待與荷爾蒙,還有白花花的港幣。

圖:小V

筆者還觀察到,首次開放幻想道露天場地、還推出住宿套餐的迪士尼此次亦不能說贏很大。周六白天筆者曾經隨友人入園遊玩,熱門項目排隊時間僅在半小時左右,園區內並不擁擠,而因為遊玩一日後再看演唱會的體力明顯會受影響,會選擇「順便去迪士尼玩」的人士不如預期,靠演唱會拉動人氣的如意算盤,從遊客角度來看,未見特別明顯的效果。

不可置疑,比起絕大多數華語歌手的演唱會,五月天演唱會從概念到表現都遠遠勝出,每場也都有獨一無二的動人之處,這也是他們依然能源源不斷吸引各年齡層歌迷聽他們的歌、親臨演唱會的原因。不過,五人盡心盡責、團隊費心策劃是一方面,如何能令每場演唱會保持最佳效果,避免透支團員精力,或許是團隊更應該認真思考的問題。

猶記得五月天在服役前的暫別演唱會上,淚光閃爍對著不願離去的歌迷唱「等待我 請等待我 直到約定融化成笑顏」的感動,而在歌迷再也不用「翹首等待」的今日,他們如何在「一站又一站的流浪」中,「心始終信仰」?《成名在望》的歌詞是最真實的寫照,也愿五月天能繼續不忘初心。

編輯:Trista 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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