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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揭秘】關西人愛講價,關東人不動腦?

日本劃分為北海道、關東、中部、近畿、中國、四國、九州等八個。其中以大阪、京都、神戶為中心的近畿地區又稱關西。

在日本,手扶電梯隨處可見,然而在關西乘坐手扶電梯時是右邊站立,左邊通行。從京都開始劃分,往東就成了左邊站立,右邊通行了。這便是區分關東與關西最經典的例子之一。

這也是讓很多到日本旅行的人無奈的一點,昨天去的地方明明還是這樣的站法,怎麼到了另一個地方就完全相反了呢?東京作為關東最大的城市,大阪作為關西最大的城市,這兩個城市所代表的地域之間從古至今一直充滿著分歧,從生活習慣到民風民俗都大相徑庭。關東與關西之間的競爭關係,最貼切的類比應該就是北京與上海之間的競爭吧。

圖:《島國88元素》

日本料理其實如果要細分,也可以分為關東料理與關西料理。因為舊時普遍認為江戶川邊的東京灣內產出的海鮮用來烹調料理更加美味,所以被日本人稱為「江戶前」。例如眾所周知的關東煮、天婦羅就是關東料理的典型代表。

江戶時期,幕府管轄範圍屬於關東,京都天皇公家管轄範圍屬於關西。而幕府的管轄區域內武士盛行,所以關東料理的口味偏重,而吃起來味道也更加濃厚。而關西料理,最有名的代表便是「懷石料理」,漫步京都時岔過僻徑深巷,或許就有一家古舊的老店裡經營著懷石料理。從店內裝修到菜譜都會透露出日本的傳統風味。

關西舊時被天皇所管轄,加之舊首都—京都府內那千所寺廟神社,所以那裡呈現的菜式更多是宮廷、寺廟的特點,喜愛用蒸煮的做法還原食材本身的鮮味,所以關西料理的味道更加清淡。

然而,口味偏重的關東料理孕育出來的關東人卻是溫文爾雅,清淡的關西料理孕育出來的關西人卻更加幽默奔放。其實追溯歷史,就會發現關東人與關西人之間截然相反的性格是有源頭的。

關東隸屬幕府管轄,而幕府就是武士的代表。武士家庭中家風嚴謹,重視名譽與面子,也規範著武士家庭出身的每一個人的一言一行。而身在將軍城根底下,濃厚的政治與文化的影響也使當時的武士們有著凡事要大氣,更要追求品位的性格,從而也就衍生了關東人如今這般性格。

東京街景  圖:視覺中國

而關西在舊時有大量的鹽產地。在古代,有鹽的地方必定是商販出行之處,關西當時有「天下貨倉」的美譽。加之商販跟老一代的貴族關係極其緊密,平民出身的豐臣秀吉傾力修築大阪城,並開通運河推展商業,也是形成關西人性格爽朗、精打細算的性格的因素。

在那時東京作為武士的都城,武士之間的交易是定價如此,絕不改價。而大阪作為商人流通的地方,在拿著算盤走遍天下的商人眼裡,自從世上有了買賣這樁事情,講價就是正常行為。正是因為武士跟商人之間截然不同的性格,如今更有關東人嘲笑關西人買東西愛講價,而關西人覺得關東人買東西不動腦的爭議。

日本各地都有方言,關西也不例外。例如現今的大阪方言、奈良方言、京都方言、和歌山方言等,都被統一稱為關西腔。關西腔與我們外國人所學的關東日語有很大的出入,類似於雞肉、扔垃圾、喝咖啡的奶精的說法都與關東不一樣。

雖然關西腔一直被關東人嘲笑,被認為發音很土。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關西腔所演繹的喜劇更被大眾所喜愛,要知道日本的大多數搞笑明星都是從關西發跡的。所以,關西人也非常喜歡自己的關西腔。

而要提到關東與關西之間分歧最大的觀念便是天皇了。時至今日,關西人都認為京都就是日本的首都。天皇神宮到底還在京都,所以京都始終都是天皇公家的主居地,天皇只是暫居東京,遲早有一天會回到京都,關西人也時時刻刻準備著迎接天皇的歸來。

因為關西人普遍認為,當年明治天皇發動明治維新,推翻了幕府統治後去巡幸江戶城,只是因為江戶城難以受到皇恩感化,而帝都—京都才是真真正正天皇所牽掛的地方,但天皇卻在到達江戶城的當天將江戶改名為東京。這確實讓關西人難以接受。當時的京都是日本舊貴族的聚集地,想要開展大量的改革怕是很難施行。而東京那時的人口就已經超過百萬,這麼想來,當時明治天皇遷都的做法也是有理有據的。

京都清水寺  圖:視覺中國

就關西與關東這樣小到電網周波數都要搞得一樣,大到SONY與Panasonic這樣的企業暗地裡較量,日本政府也想過很多辦法,想讓關西與關東間的隔閡不要太大。歷史發展到今天,要能性格融合早就融合了。現在來想辦法只能是徒勞,但各個地方擁有它最獨到的魅力或許正是因為各地都有各式各樣的差異。

把這些差異看明白了,關東人與關西人之間的爭執也是非常可愛的,互相暗地裡較著勁也是對發展的一種刺激。

(本文摘自毛丹青主編新書《在日本•島國88元素》)

《在日本•島國88元素》

主編:毛丹青

出版社:香港中和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8年2月

(點擊書封,了解詳情)

編輯:Trista 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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