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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悅讀】北京故宮有一位「不通情理」的「看門人」

文:張小綠 

西九文化區將建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一事,引來坊間眾多關注。

康文署主辦的「故宮學堂」本月啟動,首場講座請到北京故宮博物院院長單霽翔。

單霽翔常常自稱故宮「看門人」,他說自己作為院長的職責是保護好這個院子。2012年,他上任時,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我會將保護故宮當做此生最重要的使命」。單霽翔還笑稱,新官上任一把火都不放,因為北京故宮全是木建築,最怕火。

北京故宮博物院院長單霽翔  圖:團結香港基金會

上任初期前5個月,他走遍了故宮9000多座房間,磨破20雙布鞋,成為首位走遍這座600年歷史皇宮全部角落的人。

明、清兩代皇帝曾居住在紫禁城中,其建築面積有15萬平方米,大小宮殿70多座,房屋近萬間,而單霽翔對於這座院子的藏品如數家珍。他說:故宮博物院現時藏有5.3萬幅繪畫、7.5萬件書法、2.8萬件碑帖、16萬件青銅器、3.2萬件玉石器、36.7萬件陶瓷、18萬件織繡、上萬件外國文物、4.2萬件宗教文物。

單霽翔想要保護這座院子。他隨手撿起遊客亂扔的煙頭,不到一年的時間撿了1000多個。2013年,故宮全面禁煙禁火,進入故宮的遊客,連打火機都不准帶入。

故宮角樓一景  攝:Daisy

故宮限制人流和車輛,並拆除了1.48萬平方米的違章建築。如今,北京故宮每天限制客流8萬人,增加32個售票視窗,遊客派對不超過5分鐘就可以買到票。

而且,北京故宮效仿法國凡爾賽宮和英國白金漢宮,不允許車輛進入。不管你是何種身份地位,在故宮門前人人平等,若想參觀,一律下車步行,連曾經到訪的法國總統和印度總理等國家政要也不得破例。

在單霽翔看來,任何人對於整個人類的文化遺產,都應該抱持敬畏的心態。尊重文物,恰恰是尊重文化。

北京故宮內供遊客休憩的木椅

文物需要尊重,遊客同樣也需要尊重。因故宮面積龐大,遊覽通常需要一整日,而這座院子中原本並無提供給遊客休憩的設施。最近幾年,1400個木椅出現在大小宮殿的宮墻下,既與周遭環境保持協調,又為遊客參觀提供方便。

故宮中的文物同場以專館方式陳列,例如,武英殿是書畫館,文華殿是陶瓷館,奉先殿是鐘錶館,寧壽宮是珍寶館。單霽翔說,北京故宮如今展出的文物僅占其庫藏的0.6%,而世界著名博物館很多都能達到10%甚至20%以上。

單霽翔於是想到開放更多院內空間。

過去,故宮博物院過去開放的面積只占30%,前年達到52%,去年到達65%,今年則為76%。開放公眾參觀的雁翅樓是世界最大規模的展廳;西部區域原本為皇太后、太妃和太嬪居住的地方,被戲稱為「退休女性的世界」,也是首次與公眾見面。東華門過去一直是庫房,經過修繕後成為古建築館;故宮唯一民國時期建成的建築寶蘊樓,現在是故宮話劇團的演出場所;而端門現在則成為數位博物館。

5年後,到故宮博物院建院100年的時候,故宮有望開放85%的空間予觀者。

《我在故宮修文物》劇照

2016年初,系列紀錄片《我在故宮修文物》播出,觀者眾多,其中有不少是18至22歲的年輕人。2016年底,北京故宮恢復兩排361米古建築,建成故宮文物醫院。紀錄片中那些嚴謹認真且高顏值的文物修復專家,有很多正是在這座文物醫院中工作。

有一位漆器師傅,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在修同一件器物。單霽翔忍不住問他,到底要修多久?師傅回答:七個月。北京的伏天裡,師傅一天可以在漆器上刷兩道漆;平常日子裡,一天只能刷一道,而這件器物一定要刷滿120道漆才完工。

在單霽翔看來,這就是工匠精神。而這位故宮看門人,上任五年來不斷提及的,正是這種嚴謹謙卑的工匠精神。

今天下午三時,單霽翔將在香港文化博物院舉辦講座,名為「公共文化設施的表情——以故宮博物院為例」。想去聽聽這位「看門人」以及他所看護的院子的故事嗎?

(內容來源:故宮博物院微博澎湃新聞等)

編輯:Dai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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